“夫君,你怎么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静嫣妹妹!”柳菲儿其实一直在留意着书房的动静,见王静嫣往外走,赶快追上去。

“嫂子,没事的,我先回去了。”王静嫣被柳菲儿拉住了。

“好歹吃了饭再走,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了,我没胃口。嫂子,我心情不好,你别管我了。”王静嫣甩开柳菲儿的手,径直走了。

“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柳菲儿看看王静嫣的背影,转身去找耿小凡了。

“夫君,是不是因为我?你又把静嫣妹妹气走了?”

“跟你没关系。”耿小凡把柳菲儿拉进怀里,这个时候不能让菲儿瞎想。

“我才不信呢,背着我商量,能跟我没关系?”

“真的跟你没关系,她,她遇到难题了。”

“什么难题?你不能帮她吗?”

“能,但我没想好。她挺着急,我态度不明朗,所以就生气了。”

“能跟我说说吗?”

“她想回家,也找到了一些线索。可查起来很难,现在,她爹,就是王咸逼着她赶快出嫁。”

“啊!那你真得帮帮她,她一定不想嫁人的。”

“我怎么帮?”

“不如,你先去向王咸提亲,把静嫣妹妹娶回来。你们回家的事就可以慢慢商量了。我想,静嫣妹妹来找你,也就是这个意思。”

“娶回来?你的意思是假结婚?”耿小凡感觉这倒也是一个应急的办法。

“真的假的都无所谓,只要静嫣妹妹开心不就好了?”柳菲儿笑了。

“我再想想,实在不行就听你的,先把静嫣妹妹接过来。”

“夫君,有时候真不懂你,为什么你就接受不了别人呢?你们那个时候都是这样吗?如果我生不了孩子了,你也不再娶?”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俩都好好的,怎么就生不了孩子了?就算生不了,我们不还有那十几个么,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

“夫君,有空你陪我去楼家再看看吧,我真怕上次伤了身体,都这么久了,我一点动静都没有。”

柳菲儿似乎有些担心,上次流产之后,虽然恢复的不错,可是再没有怀孕的迹象。

柳菲儿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耿小凡马上带她去了一趟楼家医馆。

医师把脉诊断后,有些犹豫。

“先生请直言。”耿小凡知道要出问题了。

“尊夫人宫寒,本就不易怀孕,加上上次小产,情况不容乐观。”

“你是说,我生不了孩子了?”柳菲儿想流泪了。

“夫人莫急,也不是生不了,我先给您开些汤药,调理一番,或许还有希望。”

医师写下药方,又叮嘱,“爵爷,尊夫人调理期间,尽量避免房事。”

“我知道了。”耿小凡点头。

“先生,这药要吃多久?”柳菲儿关心地问。

“先吃半个月,再来看看吧。”

“哦!”柳菲儿神情暗淡下来。

拿了药,楼护死活不收钱。耿小凡坚持撇下两串铜钱,“不花钱的药,吃了也不治病!”

回家的路上,柳菲儿的情绪不高,耿小凡小心地陪着。

“菲儿,不要担心,会好起来的。”

“夫君,不行你就去找王庄主提亲吧!我要是真不能给你生孩子,你也得做两手准备。”

“菲儿,我们不是已经有十几个孩子了!不是亲生的又如何,我们只要养好他们,可能会胜似亲生。其实,我们那个时代,很多年轻人都专门不要孩子的。”

“不要孩子?你们是怎么想的?怎么能不要孩子呢?不要孩子家业传给谁?”

“我们那时候有个词,叫丁克。意思是,两个人挣钱,不要孩子。主要是养孩子很麻烦,也很累。挣够了钱,就退休,两人潇潇洒洒生活,玩乐。老了就去敬老院。死了,家产随便找个亲戚什么的继承。真没人继承,就捐献。”

“真理解不了!”

“是啊!很多人都不理解的,但这种丁克家庭也不少。人生苦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活法,这也正常。”

“那,我吃药这段时间,让平儿陪着你吧。她其实,其实也很好的。”

“平儿?”

“你嫌弃她吗?”

“不是,这不是什么嫌弃不嫌弃,你到底脑子里想什么?我也很不理解你呢?别人都是把自己男人看得牢牢的,你倒好,把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平儿不是别的女人啊!她是我的陪嫁,这都是应该的!”

“菲儿!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把平儿当妹妹,跟宜主一样当妹妹。她为了你被人欺负,我会想办法替她讨回公道,我也会尽量给她找个好归宿。菲儿,别再跟我说娶别人的话了。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这辈子,我有你就足够了。”

“可,我不知道要吃多久的药,你,你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呗。医师只是说尽量避免,又不是不许。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其实是怕你吃药的期间,万一怀孕,对孩子不好。是药三分毒,就算你调养好了,我们也得等停药两三个月,才能再要孩子。”

“这样啊!夫君,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我有个姑父就是老中医,我没事的时候,喜欢去他那儿拿些甘草、枸杞什么的泡茶喝,顺便也就跟他学了些医理。”

“嘻嘻,那你是不是比楼家那些医师还要厉害?”

“怎么会!中医博大精深,没有几十年的坐堂经验就算不上好医生,我差得远,连入门都算不上。”

“可我感觉你懂的好多!”

“我是懂很多,我会照顾好你的。但治病这种事,关键还要看你,你心情好了,气血顺畅了,更容易恢复。”

“嗯,那你就天天给我讲笑话。”柳菲儿心情好起来了,幸福地依偎在夫君怀里。

回家后,药熬了出来,菲儿虽然鼓足了勇气,可实在喝不下去。太苦了!就算是强忍着喝了,过不了多久,也全吐出来!

“夫君,我,我怕是没得治了!”柳菲儿吐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个混账医师,开的什么药!”耿小凡心疼坏了,忍不住责骂楼家医师。

自己尝了尝,也感觉汤药太难喝。

皱着眉头想了许久,他有主意了。

“菲儿,我们不吃了!不治了!”耿小凡把剩下的半碗汤药直接泼了。

“真的不吃了?”

“不吃了!这简直就是受罪!菲儿,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随后,耿小凡变着法子给菲儿改善伙食,做的最多的还是各种鸡汤、羊汤、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