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欢你,那是他在你身上,照见了他喜欢的特质,跟你无关……有人讨厌你,那是他在你身上,投射到他排斥的自己,跟你无关……你只需坦然面对,并做好自己。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宁静感觉有一丝头痛,胸口闷的想发吐,昨晚的酒还在胃里作怪。

客厅里的电视开得很小声,她刚走出去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只是也提不起她的胃口。

“起来了,快去洗漱了喝粥,我给你熬了粥。”林佳佳看到她就热情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宁静摆了摆手,“我不想吃东西,现在感觉闻到什么都是酒味,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喝醉的人都是这么说的,这句话我曾经也说过了无数次,只是等过一些时间我又忘记了我醉的时候的难受了,还不是又提起了酒瓶。”林佳佳笑嘻嘻的看着她回答道。

宁静观察了整个屋里就林佳佳一个人,夏青和韩晨都没有了身影。

“夏青呢?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宁静开口问道。

“上课去啦,他们两个今天都有课,所以很早就起来走了,只有我今天是天没课,可以自由活动的幸运儿。”林佳佳说话间,还带着一丝挺得意的样子。

宁静身子一倒,又瘫在了沙发上,一个沙发,她和林佳佳一人一边,盖着一床被子在身上取暖。

林佳佳总是在各种骗她,说她喝醉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故意在话上面添油加醋的来轰炸她。

总是每一句都给宁静一个大惊吓,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矜持的自己怎么可能在酒后会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和说那样的话呢。

她一直说林佳佳在骗她,不可能、不可能……

其实林佳佳倒是希望她能,她能在喝醉的时候发泄一下,想哭就哭,想闹就闹,也可以让自己无理取闹的耍泼一场,可是她没有,即使她喝醉了,还是很乖,就简单的闹两句就乖乖的睡着了,总是喜欢把所有的一切都往自己心里藏,往自己身上一个人扛着。

林佳佳就这样一双心疼的眼神看着她,看着看着,想着想着,自己情不自禁的伤感了起来。

“这个是什么?”宁静看着桌子上的礼盒问着夏青。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是韩晨昨晚拿来的,好像是给你的礼物吧,要不要打开看看?”夏青询问似的口吻问着她。

宁静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想打开就打开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要是喜欢我还可以转手送给你,正好可以借花献佛一次。”

“谁稀罕你的借花献佛呢,我要不知道自己买呢,还要在这棒打鸳鸯,抢别人送给你的心爱之物。”林佳佳翘着个嘴巴非常不满意的说道。

礼盒拆开里面是围巾和手套,还有一个热水袋,韩晨知道宁静到了冬天就会手脚冰凉,特意为她买来的,只是他来了几次都没勇气单独见面给她。

说起来他应该感谢这场冬天的初雪,要不是因为这场雪,要不是因为林佳佳她们刚好在,可能他一次也是观望一下就转身离开,不忍心打扰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

手套和围巾都是她喜欢的米白色,上面还有卡通的图案,林佳佳感叹的说了一声“果然漂亮,懂你的人就是懂你,选的东西都是你的所爱,包括颜色。”

林佳佳酸溜溜的说一通,又把东西给折叠好放了回去,只有热水袋被宁静立刻拿来充着电就开始使用。

林佳佳还觉得奇怪,她怎么这么着急的就打开来使用了,这样的礼物不是应该用来珍藏着吗?

宁静说她不懂,有些东西可以珍藏,有些东西就不能珍藏着,会有保质期,趁现在自己还喜欢,还能用得着,为什么不用了,即使再珍贵的东西,如果放到自己不喜欢,自己用不着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珍藏的意义了。

就像这个热水袋,如果到了夏天,就没有意义了。

时节变换,快过我们所能感知的频率,就像人生,很多人不知不觉就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很多東西都来不及告别,就悄悄的和你说了再见。

或许多年以前,你视一些东西为宝物,为信仰,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碰它,如果有人对它不尊敬,你可能会立马怼回去,捍卫自己所爱的东西,护自己的青春。

又或许多年后,能让我们用尊严去捍卫的人都已经模糊了,已经沉浸在过去太久了,就像有些一直坚持的信念,换来了什么呢?不过都是一场自我感动罢了,别人不会知道,更不会在意。

随着时光,随着岁月,随着我们的年年岁岁,有些东西在当下能喜欢的就喜欢吧,也许过了这个年龄,过了这个时间,一切都不是我们想要的样子了。

——分割线——

其实这份礼物是韩晨送来的告别礼物,告别信他已经写在了qq 邮箱里,准备在临走时再按发送键。

大学的时光一晃就完了,再这个临近毕业的冬天里,所有同学都在努力在城里找实习单位时,他却想离开这座城市。

离开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不爱这座城市了,而恰恰相反,这座城市他非常热爱,而这座城市里的她更是他的牵挂,只是他想带着这份牵挂,带着她的信仰,去完成她曾经想做的事,心中一直的梦想。

所有同学都在这个城市里到处投简历,而他偷偷找到实习单位,偏远的山村学校,甚至到达学校都要走两个小时弯弯曲曲的山路。

学校里有两百个学生不到,因为偏僻一直没有老师愿意去那里教书,所以每次去实习的教师很快就会离开,突然有这样一位年轻有为的人愿意去哪里实习,学校肯定是乐此不彼。

韩晨所有的都准备好了,对于他的人生,他好像规划的滴水不漏,眼前他唯一想做的两件事情,一是是照顾好韩斌的妈妈,二是带着宁静的梦想,做她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