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指望会是什么高大上的密码”神秘人甲也是无语了。

两人顺利进屋,屋里很黑,但这并不能影响两人的视力,只是最初的有一段时间的适应。

十五分钟后,两人脑子里一堆问号,这到底是啥子哟!这座房子四面全是直通墙顶的书架,图书馆!但是翻开这里的书,两人是完全看不懂,一页页翻过去没有任何文字记述,全是鬼画符一般的东西。

房子中间设有颇为巨大的供桌,供神的地方?但是供奉在这里的东西既不是满天神佛,也不是祖宗排位,而是三样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样是他们被罚抄族规的铜制毛笔,一样是材质奇特的黄纸,上手摸了摸纸质挺好的,比两人毕生见过用过的纸都好,最后一样是石头,红色的石头,看着像是朱砂。

神秘人丙:“难道白氏之前是做道士的?”

神秘人甲兜头就给了神秘人丙一巴掌,“画符的又不一定是道士,你在这里瞎琢磨啥!”

神秘人丙摸了摸头:“哦!”突然他越过神秘人甲,看到墙角的几株造型过于奇特绿植。

神秘人甲拈了拈桌上的香灰,发现是新的,说明这里有人经常上香,从这里的一切来看,白氏还真有可能是画符的,但是这么多年白氏族人手里也没出现过任何一张符纸啊!百思不得其解,就先暂时不想,毕竟时间有限。

回过神来,神秘人甲突然发现从刚才就一直没有看到过自己的伙伴,心里顿时发急,这里神鬼莫测,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绕着屋里的书架走了一圈都没发现人,正准备小声的喊两声的时候,突然神秘人甲感觉自己的一只脚被攥住,心里一突,‘在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扑通、扑通”,安静的房间里,神秘人甲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突然感觉黑暗里似乎多出了丝丝缕缕的神秘的丝线,围绕着他,缠上他的腿,顺着腿往上爬,空气里也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顿时他后背被吓出一身冷汗。

本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神秘人甲僵着脑袋往下看,脑袋直直的向下一斜。

原来是同伴,神秘人甲舒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湿了,再看看地上舒服躺着的同伴,他心里火气蹭蹭往上涨“你在干甚,还不起来!”

回应他的是,本来还只是攥着他腿的人,手开始贴着他的身体慢慢的往上摸,从脚到小腿再到大腿,慢慢的摸,越摸神秘人甲越上火,心里不停的刷屏‘这人还有这嗜好,这人还有这嗜好···’眼看就要到重点部位,“啪”的一声被神秘人甲拍掉,再不拍掉不行了,他清白都要交代给他了。

神秘人丙不放弃,再试图摸,又被打掉,一连三次,神秘人丙最终放弃了,直接站起来抱着同伴,冲着神秘人甲眨眼睛,“亲爱的,来吧!”边说边脱起了衣服,露出自己一半的肩膀。

“这是什么节奏!”一个糙老爷们在这里表演脱衣舞,神秘人甲感觉自己晚上吃的饭,现在在胃里翻江倒海,这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情况不对了。

忍者恶心神秘人甲“啪”的一声,给同伴来了一巴掌,然后开始前后摇晃神秘人丙,“醒醒,快给我醒一醒。”

被打的人,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打了,一脸的震惊,一动不动。

神秘人甲:‘很好,看来是醒了’。

“啊!亲爱的你竟然家暴我,啊,啊!”

神秘人甲:(キ`゚Д゚´)!!,哭声镇天,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平时一个老成持重的人私下里居然这德行,但是现在容不得他多想,这人要是在哭下去,他就也得跟着哭了,一个手劈,耳边终于清静了。

神秘人丙应声而倒,他的伙伴神秘人甲小心翼翼的蹲下,手放在他的鼻尖,发现还有气,“还有气,吓死我了,兄弟对不起啊!刚刚太激动,力气没守住”嘀咕完以后出于内疚把人放平躺,希望他能睡得舒服一点,在摆弄他手时,从他手里,神秘人甲看见一朵自己从未见过的花,红色,非常的漂亮,第一眼看见它,它就能像罂粟一样吸引着你,‘来吧,来吧!这朵花儿是你的了’。

这时候神秘人甲果断的给自己一巴掌,“果然好多了”。他猜测,自己同伴的异常应该和这朵花有关。

捂住鼻子,从兜里抽出一张面巾纸包住花,小心翼翼的把它放进口袋里。

完事后,神秘人甲顺着刚刚冲突的时候,偶然看见的,放在桌子背面的一个盒子走过去,拿过盒子,慢慢的打开,发现并无异常,舒了一口气,他现在就怕出事,他要是在交代在这里,可连一个给他们收尸的人都没有。

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张符,一张让人初看不起眼,再看就越发不对的符。

一直盯着符的白雨守,突然感觉自己心被一只大手猛地牢牢的攥住,但被攥住的心却顶着阻力越跳越快,直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啪”的一声,符连带着盒子都掉到地上,白雨守痛苦的捂住心脏,他感觉有一种此生从未有过的感情从自己的心底升起,流进四肢百脉,让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兴奋的全身颤抖,手指不听大脑控制的想要画下刚刚见过的那张符,越是想,心就被束的越紧,被束的越紧就越想画,最后视线慢慢的模糊,意识停留在“唉,可惜啊!”的一声轻叹里。

第二天

白雨守再次醒来,眼睛慢慢的适应着强光,脑子慢慢的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待他理顺事情后,打量四周环境,“唉!”叹了口气,他们果然被带到了戒律处,也就是宗祠旁边的左偏殿。

“哎,二哥你别叹气啊!告诉我昨天你们都遇到啥了。”猴子一脸急不可待的问,可惜他急切的动作又不小心拉扯到他受伤的屁股和双腿,顿时疼的“哦,哦!斯”的乱叫起来。

“阿仁呢!”

“他啊!他被长老们送到药堂去了,你可是没看见,昨天长老送他的时候,他刚好醒了,拉着长老不停的亲啊!边亲还边说‘亲爱的’,那把长老给恶心的呦!隔夜的饭都能吐出来,我估计他要是知道昨天自己的样子,保准的跳崖,哎!说的我快好奇死了!快,快说说昨天你们到底遇见啥了!”

白雨守看着一脸急切样的猴子,他觉得自己就算说出来自己在哪里就只是看见满屋的鬼画符还有一张光看就能让人晕的符,猴子他也不带会信的,就保持沉默。

没错,就是这三个白家人昨晚做贼,私自跑到自家禁地,一个白雨守,一个白雨候,外号猴子,一个白雨仁,武堂的师傅,自家人当然对自家熟悉了,要不然也不能成功的躲避百家的守卫,跑到西院去。

在白雨守快要顶不住白雨候磨的时候,正好白雨德进来,“大族老要见你”。

看见白雨德,无论是白雨守还是白雨候都感觉自己挺不好意思的,昨天他们三个为了能顺利进到西院,可是给他的酒里下了不少的药,那种药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只是能让人睡个好觉,是心里医生开给无法入眠的人用的。

“那个,德哥,你昨天怎么样!”白雨候心虚的问道。

白雨德一脸疑惑道:“昨天?昨天我很好啊!昨天喝了点酒,和其他人换班了,回家好好的睡了个好觉啊!谢谢你们关心啊!”

“不,不用谢,就是怕你回家后德嫂又该说你喝酒了,跟你闹”猴子立马高声的回复,就害怕这人在往别处想。

“哦!这没事,阿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回来一起聚个会的,你嫂子也不会说啥!她管的这么严,也只是在关心我的身体。”白雨德傻嘻嘻的说着话,话里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妻子管的太严而生气,反而因为妻子管自己而沾沾自喜。这狗粮撒的猝不及防,把旁边俩单身狗差点撑死。

接着白雨德又说:“你两个到底犯什么事了,一大早的,就待在这里,还有阿仁也是,今天都没看见他教课,孩子们只能在院子里自己温习”

白雨守(白雨候):“哈哈,我们也不知道呢!”

“不是,你们犯的错,你···”

白雨守立马打断,他可说不出昨晚他们三人犯的傻气,“哎~~德哥,不是说族长叫我们吗!快点走吧!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

白雨德听出这俩人是不想说出来了,就虚点一下白雨守的脑袋,“你啊!都三十了,还闯祸,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白雨守扶着这位 “雨”字辈老大哥的肩膀,推着人往前走,“是,是,我就是不想长大,在您眼里啊!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得了吧!”出了门,白雨守停下来道:“要去哪里见族长啊!”

白雨德指了指宗祠“除了哪里,还有哪里呢!”

“那我就先进去了”

“进去吧!”

“吱呀”一声,白雨守推开这座宗祠的大门,突然感觉今天宗祠的大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重了几分。

进去后,白雨守看见大族长静静的跪在祖先的牌位前,双眼紧闭,阳光从天窗上直射下来,照在了祖先的牌位上,也照在了族经年不变的脸上。

‘沧桑’白雨守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见这个大族长也是自己大伯的人,就突然想起了这个词,虽然他的脸在这十几年里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身体亦没有佝偻,看起来比自己的弟弟还要年轻,但是白雨守今天就是能感觉到自己大伯在慢慢的衰老。

“你来了”平缓亦让人感觉到孤寂的声音响起。

“嗯!”

大族长缓缓的睁开眼,用一成不变的声音说道:“知错了吗?”

“不知”白雨守掷地有声。

“擅创禁地还不知错”

“那是白氏的禁地,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整个白氏的,我姓白,为什么不能进”

“你还有理了,下面是不是就要说我知法犯法,隐瞒不报”

“不敢”

“哎!”大族老叹气“你还是在怪我,怪我不肯告诉你阿智的死!”

“不敢,你是我们的长辈,我们怎么会怪你”

“有什么是你不敢的”说完话,白族长缓缓的起身,点燃了三炷香,插入牌位前盛放香灰的炉鼎里。

小剧场:三方会谈

白雨守:要想进西院首先,必须的把族里的监控给毁了。

白雨候:可是只要监控一毁,就必然惊动族里的人,到时候想要进去就更难了。

白雨仁:那不毁了监控,只要我们祠堂周围徘徊,就一定会被注意到的,到时候别说进去,就是看看也不能。

——————————————沉默—————————————

白雨守:从外部肯定是不行的,我们的从内部着手。

白雨候:怎么个内部法。

白雨仁:要不我们把当天值班的人先给敲晕了。

白雨候:不错。

白雨守:也行,但是谁去。

白雨守、白雨候、白雨仁彼此互指:你去,我不去。

——————————————沉默—————————————

白雨仁:要不我们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迷晕了。

白雨候:可行,但是用什么药呢!

白雨守:我这里倒是有一种药挺合适的,人喝下去当时没事,但是两个小时后,就会昏睡过去。

白雨仁:对人有害吗?

白雨守:身体上没有危害,就是第二天会有点头晕的后遗症。

白雨候:那没事,只要在喝酒的时候给人灌下去,第二天人头晕也不会想到自己是被药晕的,只会以为自己前一天喝多了。

白雨守:行,就这么办,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到时候我会以给我接风洗尘为由,约大家一起出来喝酒。

白雨仁:有点不妥,通常给自家人接风洗尘通常会出来玩一夜,他们抓着机会肯定会使劲的浪。

白雨候:也是。

白雨守:那就在吃饭的时候,整点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不就行了。

白雨仁:怎么整?

白雨守:不用问,这事我熟,在外面这么多年,什么没学会,终止一场酒场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雨仁: ̄□ ̄||

白雨候: ̄□ ̄||

白雨守:好了,就这么订了,明天我就坐飞机回去了,咱们后天见。

所以那颗会飞进后厨的鸡蛋是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