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文学

楔子（第1页）

四更。

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整个洛阳城都笼罩在一片静谧中。平日此时，只有城东的早市稀稀两两的开始有些商贩出摊，今日却格外不同，商贩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摆摊，而是都凑到包子摊主胡老二跟前。

“格老子的！早知是个赔本买卖，打死老子也不做……老子的十两银子呀！”

有些刚来的人还弄不清状况，旁人偷偷解释道：“胡老二前些日子买个小丫头做童养媳，今天出摊带来本想打个下手，谁知转眼工夫到便不见了，有人看到被一个男人给拐跑了……”

“童养媳？就胡老二那傻儿子？”

“除了那傻子还有谁？也可怜了那小姑娘，才六七岁就要给他老胡家当牛做马，几日就被打得遍体鳞伤，将来长大还要嫁给他家傻子，被拐了些许还能好过些……”

旁边的看客们也纷纷赞同点头，只听胡老二的叫骂声更大：“要让老子抓到那混蛋，定把他剁成肉酱喂狗！还有那小贱货，如此年纪就知跟旁人跑走，长大还了得！等找到非打断她的腿！”

围观的人纷纷摇头，心道如此骂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未免有些过分。

胡老二泼皮似的嚷了半天，众人渐渐散了去。那胡老二也觉无趣，遂撇撇嘴径自准备生意去了。

等到开市没多久，许多摊主发现胡老二摊前又都围满了人，但人群中并没有听见叫骂声。有几个爱看热闹的挤进去，顿时呆在那动弹不得：只见胡老二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眼惊恐的瞪大，口中咿咿呀呀，手里比比划划，人们才明了，他居然被人切去了舌头！而这熙熙攘攘的早市上，却没一人亲见凶手！

没有人晓得胡老二的手在比划些什么。人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石化，忘记了应该去找大夫，可怜的胡老二就这样在人群中倒地，惊恐的双目久久地瞪视着，只是早没有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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