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文学

序（第1页）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星星藏在云朵里……”

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天黑的不可思议。

穿着大红色短裙的女人抱着手中三四岁的小女孩，急匆匆地走在脏兮兮的小道里，掉漆了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啪啪作响，不时踩进小水洼里，溅起一片水滴。

“你就住在那那边……云朵云朵…飘向你……”

女人终于跑累了，把怀里的孩子放在一处滴着水的屋檐下。小孩不说话，抱着又大又破旧的熊布偶静静的看着她。

女人弯下腰，对小女孩说：“乖，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买伞，一会就回来。”

小孩带着孩童特有的糯软嗓音问：“你终于还是不要我了吗？”

“开什么玩笑！”女人大嚷道：“才没有！才没有！我只是去买伞！一会，一会就回来。”

小孩没有再开口，只是抱紧怀里的布偶熊，看着女人带着刺鼻的劣质香水味一路跑远，消失在雨幕中的浓浓的夜色里。

“……云朵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孩子等了好久好久。

久到大雨停止。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久到地上的水洼映出太阳的光。

她看着天边被阳光晕染出来的云朵，忽然笑了。大力的把怀里的熊玩偶掷进肮脏的泥水里。

“嘁。这种话我也相信。真是白痴。”

“…星星眨啊眨……啦啦啦啦啦……”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星星藏在云朵里…你就住在那那边…云朵云朵飘向你……云朵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星星眨啊眨…啦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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